他满心欢喜,这等管账分刚开始看,有些吃力不易理解,后来用的时候,非常顺手和详细。从账簿上几时卖的东西、几时入的货物,全都一清二楚。
上面还能记录时间,若是在仔细一些,根本不会出现错乱。
“学做账不急,慢慢来。”她噙着笑意对李振说,很卖力用心的员工,她自然喜欢。
看他那股子认真劲,“近日应该没什么事吧,有任何问题都要告诉我。”
“事情倒是没有。哎,不过,前天出现两个人,一个年轻、一个年老,说是顾家的亲戚,非要钱。我当时叫花子给打发走了。”
“长得如何?可说了姓氏?”
这种事不是出现一次两次了,她若没猜错,应该是窦氏母女。
“说是姓窦氏、十分落魄,东家怎么能有和乞丐相差无几的亲戚,我瞧着也不像,便打了出去。”
李振笑着说道,全然不知,那落魄的窦氏真的是顾家亲戚。
本是亲戚,若是安分守己,倒也和睦相处,缺不了她们吃喝,如何混成这般凄惨模样。奈何她们不知足,都是作的,怪不得谁。
“嗯,你忙你的吧。”对于窦氏母女她并不想多问。
窦氏母女,现在只剩下那一年轻、一年老,其中一人到底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