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让他往里,伸手一揽,带入怀中。
这一夜,恐怕他什么事都不敢做,小娘子在怀,他克制不住却只能忍着,这夜说的事情太多,他怕她会不舒服。
在死过人的私地方,做那种事,他可这种嗜好。这也注定只能单纯睡觉。
隐约之间他心中也能明白,死者为何被杀,定是和那赖皮五一样,死不足惜。若是他在,这等事情自然不会落在小娘子手中,只是可惜了小娘子那双干净的手,沾了血。
他对她疼惜如常。
她未睡,睁着眼,不闪躲一直看着他,而他一直望着她,两人就这般看着,如何能睡着?
“不想在这里睡、不舒服?”他问。
“嗯。”
“那好,我们去楼房那处。”
快速起身,抱起小娘子,从主卧房间出去。
阁楼二层有客房,但被子需要重新收拾,子墨伸手推他,“明日再说,今天将就一夜好了。”
“谈何将就,在我们家里你觉着需要将就?”
昨晚,他们是如何从主卧到楼房的。
荷香做好饭菜,只等着他们出来,却见到姑爷和小姐从楼上下来。
“小姐,怎生起那么早?”她以为他们是早上过去的。
“今后便住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