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笔墨,像是作画,顾南城随即走了过去。
埋头在桌子上面画着,一大片的阴影落下,夏天抬头扬起。
“爹爹回来了,我娘在二楼带着妹妹玩。”
“嗯,你娘教你作的?”
夏天不曾玩弄笔墨,之前一直书写,并未铺开纸张作画,肯定是子墨教的才这般。
“是,娘说让我练练性子,做事不可急躁。这作画真的能锻炼性子?”她反声问他。
顾南城脸上带笑,“她说能便能,你且练着。”
作画锻炼性子?倒是不错的,他之前学作画,不过为了附庸风雅,到了她口中便是锻炼性子,极好。
等他上了二楼,子墨正带着安然坐在二楼外面的天台,晒着太阳瞧着远处,安然口中呀呀念着不成句的文字。
小娘子睡眼朦胧,像是快要睡着的样子。
“晒的累了,进屋小睡一会儿,安然跟着夏天也能玩。”
“嗯,前段时间疏忽了安然,现在有时间多陪陪她。”她微微睁眼,阳光正巧落在她面上,增添光芒亮色。
顾南城沉默站在门边,小娘子接着说道,“我刚才瞧见了怀义。”
知道她话未说完,他问了句,“怎么了?”
“出了点事,像是被官差带走审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