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城看信的私有空间,出于一种对未知的尊重吧。
顾南城拆开信封,瞧着里面的内容,是漠西那边送来的,很奇怪的说辞,是让他再去一次漠西疆地。
这次的目的才是真正的种植田地。
他皱眉,看过,信随意的扔在远桌子上方,轻声走到子墨身边,从伸手圈住她的身子,“子墨可是在担心?”
“没有,我瞧着外面雪景呢,我想、作一副怎样的画会好看一些。”她思想空灵,并不愿多想。其实,她很在乎、他是否又要离开。
“你啊,担心我就说出来。那封信是从漠西来的,让我去教授种田的技巧……。”他话刚到一半。
感觉到怀中小娘子的轻颤,她在担心,是否和上一次那般,只是找了这样一个理由,其实不是!
“子墨。”他停止刚才的话,低首下巴压在她肩膀上喊道。
“嗯?”
“我刚才感觉到你在紧张,对吗?”
“不对,我是怕冷才这样的。你太重了,别压着我。”她面色带了笑意,疑似伪装心中忐忑。
伸手推开他抱着的手,肢体之间的接触,最能让一个人窥探到另一个人心中的事。
“怎么就压着你了,我们在床笫之间不是更为过分的事都做了。”他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