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他没有经历再去折腾。
伸出一只手搂住小妇人,“阿卿,我们到了,一会儿就到了,你再忍忍……。”
“难受、好想吐。”她低声咕哝两声,眼冒精光,五脏六腑都将要被颠簸出来。
她不怕累不怕苦,只是,这在没吃饭的前提下,奔腾将近十天,她快要死在马背上了。
一起兵荒马乱,几人迅速从马背上下来,韩子莘抱着阿卿立刻走进顾家田地。
田地里约莫有十几号人,大都在忙碌,见到有士兵衣服之人进来,立刻站起身子,频频张望。
刘老大更是紧张起来,刘花儿在身边、推推他的胳膊,“爹,你看、他们那些人是士兵,怎么来咱们这里了?”
“兴许是逃难来的。”刘老大闷声说了句,其实,心中胆怯,也不敢上前。
自来,当兵皆是官,民不与官斗,民天生就怕官。
“爹,过去看看,瞧着不像是坏人,那人怀中还抱着一个小娘子呢。”刘花儿眼神好,瞧着那人越走越近,带了关心。
“好人坏人,你能看的出来。”
“不管咋样总是得问问吧。”
刘花儿刚说完、韩子莘已经走到他们跟前,低声带着轻柔,“麻烦你们先给我们一些水来,多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