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薛颂坐下,从石桌上拿起茶杯,倒了茶水给她。
“没事,过来瞧瞧,许久不曾好生坐下读书了。”她轻声说着,很是淡然稳重。
薛颂看着她,眼睛深沉,“你若是男子,必成大器。”
“我不是男子,难道就难成大器?”夏天反声问他一句。
“也是可以,只是为女子的话,束缚较多。”
“确实如此。前些日子,我听姨母说起起异姓公主、她是何许人也?也是做生意的?”夏天抬眸问薛颂。
异姓公主,张雅,曾听姨母多次说起,说要带她去见一下那公主,她手中确实甚忙,便一直推辞。今日见到薛颂,知道他和姨母关系匪浅,便轻描淡写的问了一些。
“是京城赫赫有名的皇商宗主,给皇室卖命做生意的,手端和头脑都是极为厉害的女子。放眼整个国度,应该没有人能超越得了。”薛颂语气甚是平淡,倒也不羡慕。
女人能做到这种地步,确实让人羡慕。
但若不能生育、却又让人心生可悲。
更为悲凉的是,堂堂一公主,连去让额驸诊病的权力都不敢使,纵然有再厉害的手端,也不值得人去羡慕。
在薛颂的眼中,甚是有些瞧不起那异姓公主,身为女人连孩子都不能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