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去。
刘氏和刘老大都吓蒙了,这、可是要出人命的。
刘老大跑的快,走过去赶紧抓着她,“我和你娘也是担心你,你这要真是死了,就是要了我们的命。到底是谁家的人,我去找,欺负我闺女,我得去问问什么情况。”
“不找他,死也不找他,他都说了不会娶我。爹,我现在真的不知道咋办啊?你说吧,你说怎么办都成。”她靠着墙也不起来,额头被撞出了血,顺着脸往下流。
赵强从瓜田出来,把背筐和锄头放好,正要离开,却听到哭喊大吵,调转了方向走到跟前,正巧看到他们一家。
他站在旁侧,瞧着刘氏,“婶子,这是出了什么事?”
“没事、没事,有啥事啊!”刘氏强装出一丝笑意,甚是勉强。
现在这般情况她还有什么心情说话,尽是敷衍。
刘花儿垂着头,也不敢抬,她自知羞愧,瞧着周围之人、像是在看她的小话。
见他们一家三口都不说,赵强也不勉强,低声说了句,“要是需要我帮忙,尽管开口,孩子终归是无辜的。”
听到孩子两字,刘花儿眼泪落的更厉害了,不敢吭声只能呜咽低声闷哭。
宅院之内,晚饭之后,夏天和清哥各自回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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