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祖奶奶莫生气,我现在离开就是。”被人骂的厉害,他越发是低声下气,不敢大出气。
此刻楚连心中也是慌张起来,今日看来是他贸然了,不该这样的,若是得罪了祖奶奶,他在铺子里闲职管事的活儿也做不得了。
都是那让人乱了心思的顾家,平白为何出了这样的说辞,他现在不仅没借到钱捣卖干货,还被祖奶奶一阵痛骂。
他得对祖奶奶尊重些,祖奶奶那唯一的姑娘,可是在京城一户同为楚姓的人家做姨奶奶,听说过的甚好,这才在老家铺子里给开了间玉石铺子。
老妇人瞧着那小子,骂也骂了,他倒是一直不生怒,心又软和了一些。
她年轻守寡,耐不住寂寞,跟人偷情生了个姑娘,可惜,那姘夫死的早,她又是独自养大那姑娘。
后来,她家姑娘跟着同村的人去了京城,一去几年不曾归,每逢过节倒是送来不少东西。
许久才知道,原来是在楚家一户人家里,当了填房丫头,他们家日子也算过了起来,只是这都有些时日,瞧不得姑娘回来了,她心中着实念着。
差人送到京城的信件,也没人收。好在身边养了个远方亲戚,倒是孝顺,这心思却有些不正,她万万不会把手里的钱交给这个外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