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等父亲过来之后才能决定。这个年、怕也是要在这里过了。”
他面色苦笑,许久不曾和家人一起过年,他倒是快忘记,这全家一起过年是如何感觉。
“那侯爷能几时回来?不知侯爷对军队这边的训练有何指导。”梁钰低声说了一句。
高陵似是没听清楚一般。
“兴许、明年四五月份的时候能来,在家的时候倒是听管家提了一嘴。”
寒气逼人,还没到深冬,已经这般冷了。夏天躺在床上,想着明日、不,一会儿就要燃气炉子来。
微微掀开被子,她不愿起来。冬天和夏天可不同,这一起身就是冷风袭来。
刚起身,拿了衣衫往身上套,门外被敲的碰碰直响。
“是清哥还是安然?先等一会儿。”
“是我,清哥。夏天你做什么,起那么晚。外面下雪了,妹妹说,我们一起出去玩。”清哥声音带着奇怪,趴在门边,想往里面瞧。
明知道看不见还瞧个不停,真是个傻子。
夏天走上前,头发未梳,便开了门。“外面下雪了,你们还出去玩,在屋里呆着不更好。”
“那我去对妹妹说,不出去玩了。”清哥对夏天的话,从不拒绝。
夏天站在门旁,轻笑不语,清哥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