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再喊冷。
明明是六月份的天,空气中弥漫着热浪,他却张口喊着冷。
“先等着,我去帮你烧些热水过来。”夏天低声,似是在对他说。
还未等她走开,床上少年轻轻拉住她的手臂,“夏天,不要走,陪我睡一会儿。”
“得寸进尺。”她低声不情愿。
“你还欠我一个洞房花烛,你难道忘记了,我可是记得清楚。”他眼睛微微睁开,疑似是那时,清哥生病躺在床上不得动弹的情形。
“你、”她依稀看到了清哥的模样,甚是憔悴和可怜。
少年不语,只是看着她,夏天顿时觉着心都酥了,眼睛温润变的温和起来。
“清哥?”她试探性的问。
“是我。”
翌日。
安然起床之后瞧见家里一片安静,都还没醒来呢。她起身去开了大门,这才清晨,瞧见外面有人,定眼仔细去看,是怀义刚从门口经过。
“怀义哥哥,你起的真早啊。”安然甚是懂的和他打了招呼。
怀义是跟着前面那人,听到安然的声音,只是一愣回头笑了下,“早,安然,我还有事先走了,等有空再带你玩。”
走的真是匆忙,能有什么事情?安然虽是好奇,却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