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伸手扶着子墨的身子让她躺下。
“嗯,累。”
万籁俱静,夜色深沉,众人沉睡进入香酣睡眠。
不知几时,小娘子这才睡着,也不知身上那人折腾到几时,这等事情总是累的厉害,还是只有女人累、男人享乐了?
第二天夏天去镇上查看账簿,再次询问了孙庆关于丢失账簿的事情,他支支吾吾并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但却有一事让她知晓了。
马东是顾家老掌柜,从顾家铺子开始到现在,见的事情也多,眼皮子自然厉害不用所说。
“少东家您看,这个东西、您瞧着成色如何?”马东手中拿着一块皮子,摸着不是很软,但好在处理的好,竟然没有一丝味道。
“一般成色,这是刚收回来的?”
“少东家应该没记起来了,这个东西、是几年前咱们铺子里的,少东家可还记得那次徐丰盗取铺子里货物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说,徐丰出来了,现在这些料子正是他倒腾要卖的?”夏天惊讶于马东的记忆力,更不爽的是徐丰的出来。
“人是出来了,听说是有人花钱弄了出来。少东家也知道徐丰的夫人是杜员外妾侍所生,而杜员外在镇上小有名声。”
“哼,杜员外?几年前或许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