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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他啊,是活了两辈子的老人了,上辈子也到了老年之龄,现在娶的媳妇,是个娇嫩花骨朵一样的女子,疼爱都给不完,怎生会舍得伤害她呢。
而在一些事情上,子墨也甚是听从他给的意见,绝对不会像村子里的泼妇骂街一样哀嚎大哭,如此互补的感情看似温和平凡实则更深。
大棚底下木桶边缘,两人亲吻到忘乎所以,门外之人,荷香瞧着面色发红,她也是经历过婚事,自然懂得这般、情深意切。
刚到荷香腿脚处的洛尘,瞧见大棚底下抱在一起的两人,嘴里咬着白嫩嫩的小指头,糯糯的喊,“爹爹,你和娘在做什么啊?我也要。”
荷香没抓住,洛尘那小子已经跑了过去。
小娘子面色潮红,轻笑推开身上的男子,“你儿子过来了,放开我。”
“真是个扫兴的臭小子。”
顾南城说着往外瞧了几眼,看到了隐身在门外的衣衫边角,低声轻咳了一下。
而荷香当了一辈子的丫头,自然懂得。轻步往外走了一些,她听得出来,姑爷似是不想让小姐知晓她来过,怕是担心小姐面皮薄,害羞吧!
见他们一家三口从大棚底下出来,荷香才装作刚来的样子,面色带了些着急和喜色。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