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珩之在听到管家说顾南城就起身推门要出,“是你来了,进来吧。”
这个男人出聪明、运筹帷幄,懂得又多肯定能给些注意。
“侯爷可是遇到什么着急的事了?”顾南城进入,低声问了句。
不再朝堂,不谋其事,他也不在侯府的管辖之内,顾南城对高珩之,不怕。
“倒还真的有些事情,之前我曾与你说过南疆的事,那次你说的匆忙而浅显,这次可是有个具体的想法出来,你像是对南疆那边的事有所了解。”
“不曾聊天,我从京城辞官一直在戈壁滩待着,并未去过南疆,关于南疆的事,还是听来回走道的商人说过。对于南京,我真的不知太多。”顾南城认真而低调的说。
“这样啊。不提你是否去过南疆之事,若是这事发生在戈壁滩,你会作何解决?”高珩之似是非要从他口中问出什么。
“戈壁滩和南疆不同,不能相提并论。我也不能就戈壁滩而说南疆的解决方法,不能一概而论。”
顾南城像是个硬骨头,啃不下来。
高珩之面色露出几分不耐,却不没再问,“嗯。你这次来是有什么事情?听你姐姐说,子墨和安然已经回去。”
“是,他们已经回了戈壁滩。我这次来,是有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