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泷现在卧病在床,如何不方便?她是会医术的大夫,若是以大夫的身份来照顾病人又如何不方便?”
这连续两个反问,弄得安然都不知如何反驳了。
刚才她也刚想说,男女七岁不同席,现在都是成年男女,自然不能睡在一个帐篷里。
却没料到,韩子莘会这样说。
韩子莘会这样说,也是因为刚才阿卿说的话。
若是这个丫头跟着阿卿一起睡,他岂不是又要去军队和大家睡,那可不成。
阿卿做的是面条,但不是那种细面做的,里面用了高粱面,安然吃不习惯,只是吃了一半,还剩下不少。
连炒的白菜都没吃多少,这漠西的饭菜果真和戈壁滩的顾家相差太多。
油水十分至少,除了白菜和酱油,竟然连盐都不放,她真是吃不惯。
在顾家,他们家的菜,除了必要的油盐酱醋,还放花椒、辣椒、茴香、八角等香料,那才是饭菜,这里的菜,她真的吃不惯。
阿卿看着剩下大半的面条,轻声问她,“是不是吃不习惯这里的饭菜,你说你喜欢吃什么,明日我便给你准备。”
“不用了,我兴许是来的时候喝了凉风,吃的少。还有啊,我在家里也吃的很少,是卿姨做的太多了,我才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