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客气了。”bobo一点都不客气,直接端起来仰头喝完了。
海荞只是看着他,说道:“你救出了樊先生之后,一定让他离开这里,别去教堂找我,我怕三哥会有什么安排。现在的他,我完全摸不准,总觉得很可怕。”
bobo无语望天,撇了撇嘴说,“你以为我想让他出来之后,再去找你,然后深陷危险吗?问题是我劝他,拦他没用!对于他来说,你是他的命,你在了,他才会好好的,没了你,他过得如同行尸走肉。”
……
海荞从别人口中听到了樊云对傅雨的爱,眉心不禁皱了起来。
“他真的这么爱傅雨吗?”
“这可不是说假的,简直就是爱入骨髓了。”bobo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她问道,“你呢,真的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吗?”
海荞蹙眉想了想,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
“不过,之前他吻我的时候,我倒是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还是没办法记起和他的过往。”
bobo抬手,触摸她额头的伤疤,不禁皱眉:“看来当时伤得很重,这疤痕很深呢。”
海荞抬手摸了一下自己额头的伤疤,小声说道,“是,我好像昏迷了十个月吧,反正很久的。而且,现在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