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一想到一周不能见到你,我觉得天要塌了呢。”
周九鼎低垂着头,太阳穴猛地跳了跳。
唐欢直勾勾的盯着少年干净舒服的脸,还能看到眼镜压制在鼻梁两侧的微红印记,于是笑得更欢,心里更美,大着胆子发问。
“你呢,会不会想我?”
狡黠又勾人,像个狐狸精。
寒风萧瑟,唐欢双手插兜,鼻头渐渐微红,却依旧笑得开怀。
“你……”
“吆吆吆,这是干什么呢?”
突如其来的问候打断周九鼎的回话。
卢森堡昨晚受了凉风,一大早就往厕所奔,早读下课才结束战斗,夹着双肩小跑上楼,快走到三十二班所在的楼层,猛不丁就听到一句“你呢?会不会想我?”
声音又甜又柔的,任谁听了都要酥麻一阵。
抬头一看,这不是唐欢吗?
那对面,无疑就是他的同桌兼好友—周九鼎。
卢森堡搭上周九鼎肩膀,得瑟的凑过头,“欸,快回答啊,想不想人家?”
周九鼎紧抿着唇,只送给卢森堡一个嫌弃的眼神,那眼神仿佛在问—你洗手了么。
卢森堡不理会周九鼎的眼神,只笑嘻嘻得对着唐欢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