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至于我何以愿意效犬马之劳,”他顿了片刻,对上了友芝审视的目光,“三小姐,你们家和和睦睦,我忍不住就想亲近……”
他态度诚恳,友芝为自己的无礼一羞。不过她不是明芝,虽然脸红得发烫,仍然把想说的话坚持说完,“我不想嫁人,以后我要上海读大学。你不必在我家浪费时间。”
徐仲九点点头,“知道了。”
友芝早有准备要听他一番言语,也准备了一些话以表明自己的决心,没想到如此简单,眨了眨眼不知道接下去该说什么。
徐仲九又是一笑,“走吧。”
友芝站在原地,“你别告诉我母亲。”
“不会。”
“也别告诉大表哥。”
“不会。”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鲁莽?”
“没有。”徐仲九做了个引路的手势,分花拂柳走在前面,“你是个有志气的小姑娘,谁会不喜欢你?”
这场谈话没有像想象中进行,友芝怔怔地跟在后面,走了段路才想起一事,“你和大表哥那么好,能不能劝他退婚,让二姐也能读书?”
“二小姐也想读书?婚后也可以读的,县长向来喜欢好学的年轻人。”
连刚才的话都说了,友芝破罐子破摔,“我看不出大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