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外面的皮囊还是肉做的。送走明芝,他和赶来的警察们进行了交涉。凭着县长秘书的头衔,又是沈家的客人,徐仲九得到优待,被送去松江最好的医院,由最好的医生处理伤口。
子弹穿过他的身体,留下一个血肉模糊的洞。
徐仲九不愿意被麻醉,他不知哪得来的认定,觉得麻醉过一次人会笨一点。医生尊重他的意愿,只打了杜冷丁。探查伤口、清疮、冲洗,病人一声不吭,半睁着眼,也不知道在看哪里,挣出了满额头的虚汗。护士在旁边看着替他痛,帮他轻轻按去汗水,他弯弯眼睛,回了一个感谢的微笑。
手术结束,徐仲九叫来的人也到了,一个帮他在警局打点,一个留在医院照顾他。两人都是老头子身边得用的人,办事利索话又少,徐仲九安心地躺在床上想心事。
罗昌海怎么从北方回来了?
徐仲九和罗昌海一起混过街头,罗昌海年纪比他大,体格比他强,处处压着他,动不动打上一拳踢上一脚。徐仲九正面打不赢,暗地里的手脚没停过,罗昌海吃了亏还手打得更凶,每次非要见血不可。
这样你来我往,直到干爹想办法把徐仲九送回徐家。小瘪三成了小少爷,跟罗昌海的交集少了,然而两个人的争斗从未停过,渐渐成了彼此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