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他们的方言宏亮而带环绕效果,让她的头片刻间嗡嗡荡起回声。
“娘-她醒了!”小眼睛同时扯开嗓门大叫。
明芝差点没被他俩的声音轰倒,幸好,有臭味撑着,她想晕也不行。
外头的一个大嗓门停了战,钻进窝棚。
经过一阵呜哩哇啦的对话,明芝知道自己被这位大娘救到了她家的窝棚。大娘自顾自地说了许多,她是收垃圾的,家里没男人,只有两个小崽子。凌晨她在路边看到明芝,便把人带了回来。
“姑娘,你这是小月子了,得躺一个月养着。你家人在哪里,我去叫他们来接你。”
明芝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钻下去。
然而粗心大意的大娘仍然扯着她的大嗓门,“啊哟我的乖乖,你什么都不懂,难道还没嫁人有了私孩子?!啊哟哟作孽啊,你到底干什么的?我看你身上全是伤,不会是被男人打的吧?”
两个孩子似懂非懂,“娘,什么叫私孩子?”
然后被他们的妈给轰了出去,“滚滚滚!不是小孩子听的。”她凑到明芝嘴边,才听到若有若无的辩白,“办过婚礼的。”
就算没办过,在明芝心中,她早晚也会嫁给徐仲九。但不是这样。
大娘挥挥手,“没事,我见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