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突然胆怯,怕己方势单力薄,又怕违背老头子的意愿受罚,到路口害起肚子痛,把车交给明芝。
匆忙间明芝哪里知道其中的关窍。司机嚷着徐仲九被围攻,拉着她,把她带到此地,难道她到也到了还不出手。
她把头一摇,说了句废话,“我也不知道。”
这时候徐仲九很是庆幸,自家的房子虽小,地段却好,是流氓不敢闹事的所在。到了家,他来不及包扎,先是四下里打电话,得到某些保障后才来得及处理身上的伤。
徐仲九忍痛用水冲了全身,大大小小的伤口,最严重是胳膊上的,皮和肉张着大嘴,几乎快到骨头。
“得缝十几针。”明芝审视一番,根据从书本得到的知识下了判断。
“哪有那么娇贵。”徐仲九抬起胳膊,让明芝往上面洒了一层厚厚的药粉,又服了几颗药。他皱起眉头,本以为可以慢慢脱离干爹的控制,没想到老头子竟然见死不救。然而又是谁要他的命?生意不成买卖在,想必对方是个不讲理的主,轻易能动杀心。
明芝好奇,偷听了一些他的电话,以为他不说话是因为刚才在电话里低声下气向人求饶,所以很识趣地退出去。
不过徐仲九不让她走,他一把拉住她的衣角,跟孩子一样抱住她的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