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了一点他的心思-他也是同样的心情。她早知道,就算他已经修成老奸巨滑的外壳,内里终究还是留着青年热血的部分。来的路上,他俩彼此试探得也差不多了,明芝算明白了他的想法,虽然已经认定对方,可要做的事那么多,谁知道哪天会不会不知不觉死在外头,若是敲定关系,岂不多了层牵肠挂肚。
要知道,温柔乡是英雄冢。他们这样的人,本来就不能心有旁骛。不过明芝不急,他有他的方向,她也有她的,不管谁先到达,总是等着对方的。
明芝沉下心,过去倒了一杯热茶给自己。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她道,“既然来了,总归找得到机会。”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进进出出,把周围的地段踩了个遍。俊俏的“小日本”不怎么喜欢说话,他的英俊向导却是和气人,好说话,每天回来带点东西,吃的喝的用的都有。徐仲九跟茶房混得烂熟,轻轻一挑话头,把军阀的房间、随从、起居时间给问齐全了。
军阀住在二楼,原本就是无所不为的性子,如今自恃有了新靠山,几乎夜夜笙歌。为了方便和女人过夜,他让随从们中午才来。因此要有机会的话,大概就在上午。
徐仲九想是想出了个法子,如果让明芝扮作舞女和他里应外合,此事定然轻轻松松。顾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