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又要想。
有了明示,徐仲九简直狂喜了。他飞快地解开衬衫,把她拥在怀里。当肌肤相贴,他察觉到她在发抖。
“怎么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别怕。”
她莫名其妙地镇定下来,睁开眼瞪了他一下,“关灯。”
黑暗让触感更清晰,他的脸很烫,身体却带着凉意,不但不粘,摸上去又光滑又细腻。而他的小腹平坦而坚实,她能感觉到那些曲线,她曾经无微不至地照料他,然则那时心无旁念,从未想过原来可以这样。
到了这时候,他又不慌不忙了,慢腾腾地亲吻她的脖颈、肩膀、胸脯。
她咬牙,无声地蜷缩,想避开这些恼人的骚扰。他却非要和她缠绕在一起,固执地纠缠,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打破的那刻,她不自觉地低低叫了出来,他猛地停下,重头开始那些安抚与碾磨。
谁是谁的,说不清,道不楚,唯一可以确认的是少了谁也不行。
夜来风雨,打在窗上沙沙作响,徐仲九从后面把明芝紧紧箍在怀里,他把脸贴在她肩上。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抠着他的旧伤,那里凹凸不平,和别处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知道自己没轻没重,也许弄痛了他,可她偏偏就想任性那么一回,不管不顾的。
第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