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信自己能给家国挣个海内清平,万世安泰。
这是士大夫的傲骨与迂腐。
东厂的贴刑很讲理,榨干刘涛后就把他放了回去,第三日他便携妻小投井而亡。
符柏楠把这消息带进来时,徐盛几近垂死,徐贤还是咬紧牙关,死不招供。
“审出来了?”
他抬脚跨过牢门。
“回主父,属下……属下还未……”
符柏楠接过供册:“我教的法子都用上了?”
贴刑跪着点点头。
符柏楠合上供册,走向徐贤。
“那你就该好好再学一次。”
他撩袍跨坐在虎凳上,前倾身,一指托起徐贤的下巴,抽出帕巾替他擦净了面上的脏污。
“徐大人,”他柔声道,“还饿吗?”
徐贤嗬嗬地喘着气,从眶上看了一眼符柏楠。他笑笑道:“看来徐大人还未吃饱。”
他抬手从旁边铁盆中挖出一大勺白饭,攫住徐贤颌骨,用狠劲儿捅进了他的咽喉。
反恶涌动。
徐贤三日未进水,胃里翻涌几次,哇一声吐了出来,新饭旧饭夹杂着少量的酸液呕在地上,身上却连汗都出不出来。
米粒溅到符柏楠的靴子上,他弯腰擦擦,啧舌道:“可惜本督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