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可她没有做声,只侧头露出了颈项。
颈上落下一双唇,它渐渐张开,探出舌,又伸出牙。但它只在她紧绷的肤上留下了一串齿痕,而后便*着上去,一路吻到了眉梢。
视野在极近中对视,他望进她双眼许时,片刻再次咬紧牙关,从喉间溢出几声低鸣。
他急促又无措地吻了她一下,顿了顿,又吻了她。
一切都毫无意义,一切却都无法停止。
情/欲宣泄殆尽,转而是喷薄的情感以浓烈之势迸发,它更加嚣张,更加肆虐,暴雨倾泻在贫瘠了二十七年的土地,山洪汹涌,却被巨坝阻住,只能从细琐的排水口一点点流出。
不够。
还远不够。
那些叫嚣的,大笑的,高声尖叫的还有更多。
符柏楠感到了言语的匮乏。
“阿砚……”他喘息着,如同回到牙牙学语的幼年,只会一遍又一遍的私语。
“阿砚……阿砚……”
“嗯。”
“阿砚……我……我给你,我把天下最好的都给你……我……你一直这样,好不好?我帮你……我帮你找天下所有的食谱,最好的帮厨,找最好的师傅给你盖最好的房子,我……我给你盖大房子,做漂亮衣裳,很多银子,什么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