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些迈不开步,提督监坊的小太监手忙脚乱地把他搀下来,他衣服也来不及换,踉踉跄跄往里赶。
过了二进到里间,门一推,白隐砚散着发拥着被,半坐在榻上发呆。
听到声响她转过头,两人视线相撞。
符柏楠站了一站跨步往里,脚下没留神让门槛绊了下,旁边符九连忙搭了把手。
众人跟着他跑了许久,都知道不好受。
符柏楠挥挥手关上门,走到白隐砚面前,仍旧怔愣地同她对视。
白隐砚温笑起来,慢慢启唇道:“看甚么。”
握住符柏楠的手,翻过来见到他掌心被缰绳磨破的茧和红痕,白隐砚紧了紧手,又仰头道:“一路过来冷不冷?”
“……”
符柏楠看了她许时,忽而垂头将脸埋在白隐砚掌心。
温热的吐息打在上面,很快氲出潮气。
白隐砚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见到他一对向上蹙起的眉,她指尖摸索着挠了挠符柏楠下巴,“翳书?”
“……”
符柏楠没有答。
良久之后,白隐砚听到他鼻腔中传出一声很轻的,如幼兽撒娇般的低呜。
白隐砚的心瞬间就化了。
她探身还未张口,符柏楠突然朝她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