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啊……。”
她话说得不明不白拐弯抹角,符柏楠起先不解,顺着她视线望过去,话越往后,面色越肃。
气氛一下变了。
符柏楠喉结滑动几下,开口道:“流疫两三年便发一次。”
“……”
白隐砚低头看自己的手。
符柏楠一把把她转过来,“阿砚,你不能用天灾对我下判书。”
“是两三年便有一次,可你还记得九十月时,咱们在做什么。”
符柏楠提了提声:“那时我在等什么你不知晓?”
“我自知晓。可那时权在你手,既西南水灾上疏减赋,为何不批?纳税朝员盘剥,供物都在咱们府里,那些珍奇是用什么换的?大政皇更你无暇顾及,那现在既新局已定,为何不跟皇上进言赈灾。”
白隐砚手有些抖,“翳书,这是京边,这里都死成这样,西南那边要怎么办啊。你想咱们穿暖吃饱,他们就不想么。”
外层的发干了,芯里面还湿着,冬寒过窗,符柏楠觉得从头皮凉紧到脚心。
白隐砚闭了闭眼。
“翳书,我……有些难过。”
符柏楠面目一滞。
他有很多话可以说,很多缘由,很多托词,但白隐砚的话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