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错——”
“清早起来饿得很罢?想用点甚么?”
白隐砚豁然起身。
她捞过外袍穿上,抬手绾发。
“……”
“流民——”
“甜粥吃不吃?”
在符柏楠目光里白隐砚绕过他身后,手指插/入他发间簌簌梳理皇上,你不懂爱。
“……”
“是我不——”
“洗过澡了也没有好好擦干,脖子里面都还湿着,老了要出病的,伺候起来可麻烦知不知道?”
“……”
“……”
符柏楠无言而坐。
他三度被打断,一鼓作的气再而衰三而竭,一时不知如何再开口。头皮上还有指尖揉搓的触感,符柏楠默默受着它,视线不知撂在哪里。
二人间沉默着。
片刻,头顶落下来点重量,沉甸甸压在头顶。
符柏楠垂下眼睑。
那重量悠长地叹了一声,慢慢开口道:“翳书,你不要因惧怕我心绪动摇而认错,理不对,人也不对。”
她抬手摸摸他的脸。
“你自然是错了,但你不该同我认错,因我也错了。天下人谁都有资格指骂你,唯我没有,谁都该责问你,唯我不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