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可惜了。其实许家郡主敢爱敢恨,虽霸道了些,但六年啊,心真够痴的。东方相爷就算是块石头也有被捂热的一天啊,如今我都有些替郡主不值。”
“是啊,论才华,那顾家千金不抵许郡主。论相貌,那顾家千金更是比不上许郡主。莫非那顾家千金有什么娇媚之术,让东方相爷对她死心踏地?”
“我听说边陲地带有一种巫术称摄魂。可令被摄魂之人死心踏地的追随下咒之人并且无条件听从下咒之人的命令。那顾家千金打小在边陲长大,莫不是学了这种巫术?”
“胡说。顾老爷子是何等英雄,怎么可能令他的女儿学那妖邪之术。再者说,那巫术碰到菩萨活佛,哪还有敢逞强的道理?夜老夫人日夜勤于佛事,自是有佛祖保佑的人,那些巫术邪蛊哪能近得了相爷之身?”
“有道理……诶,你们看,那是不是相爷?”
随着最后一人的惊呼,一众议论的人纷纷将头转向酒楼的大门,大门外那宽阔的大街上,那一袭紫袍神采飞扬,举手间风情万千的人不是当朝东方相爷是谁?只是那偎在东方相爷怀中的那名笑容满面的女子是谁?端的是与众不同,那满头未绾的长发飘扬起舞,和东方相爷披散在背后的长发兜兜缠缠,似乎要打成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