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区的繁华,但那些银两一层层的拨发下来,中间层层的扣剥就不知道会花了多少去。是以云儿就说,只要路通了,无需他帮衬,语新一定会有门路和方法将这里起死回生。”
顾青麦明白了。摄政王爷要回京,那各级地方官衙府门哪个敢怠慢?有哪个敢从朝庭拔出的修路款项中扣剥银两?即便朝庭拔出的款项有所短缺,只怕那些个当官的、作主的会将自己的家私拿出来垫上,至少要先将摄政王爷恭送回京再说。
自家夫婿此举,虽然有些假公济私,但这条道路一旦修成,自贡地区的百姓就有福了。既然如此,她就好好的享受享受即是。
沿途之中,有冷语新迎送,也有段小朗迎送,之于段小朗和段氏见到顾青麦的惊讶自不在话下,犹以段氏哭得泪人一般,倒让顾青麦生出许多的感慨。一番叮嘱之语自不必说。
这一日,‘闲云斋’终于驶离自贡地区,再往前多是官道。
一路相送的撷坤殿、地驭门的人送到此处即将要纷纷惜别。顾青麦将撷坤殿的事交予了百里建弼,并且在分别的前一晚上亲自为百里建弼和花麽二人主婚。
地驭门虽然是自给自足,但却主要是以农耕为主,少有像东方随云的隐水山栽种着一些经济类型的作物,并且也没有像隐水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