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一个信儿都没有就不回家,我会安心睡的着么?我只是去碰碰运气去她家附近守着看你会不会出现,没想到我的运气这么好看,这都能让我撞见。我从没见你喝醉成这样,我知道你是因为她。但我不介意,我介意的是你喝成那样还开车,你不知道很危险么?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莽莽撞撞,不会对自己负责的男人,怎么能对我和孩子负责?你若是出个什么意外不在了,扔下我和孩子你就满意了?”安苑说着,身体瑟瑟地颤抖了起来。
她这是在压抑地哭泣。
金熙彻握紧了双手,心里抽痛。是的,他昨晚做的事,太不负责任了,他这几年的锻炼都到哪儿去了。
安苑的声音继续传来:“我知道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件很不能释怀的事,它不是那么容易能解决的,我能理解。我说过要等你,等你说你的故事,我早就做好了接受一切可能发生的状况的准备。你只要不做出什么违背原则的事情,我就不会离你而去。”
金熙彻站在那里,低下了头。此时,外面的太阳很大,很炙热,一如他的心。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是这么的渺小,跟她比起来,自己简直不算是什么。为何她能有这样宽阔的心,像大海一样,能容纳百川。不,或者应该说,她是那么愿意容纳他的一些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