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习惯,只是不知道,你是否还曾记得我真正的名字而已。现在,我知道了,很满足了。”
金熙彻只是微微低着头笑了,没说话。那时,他只是喜欢简单的事物。她在他的眼里,很简单很纯净,当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他的脑海里,就浮现出这两个字。后来就自顾自地这样叫她了。
“丁韵礼?”安苑微微侧着头,细细地品味着这个名字,然后就笑了笑,道:“好好听的名字。”
这一晚,在sunny ray中央公园的喷水池前,三个面容姣好的男女站在那里,有说有笑,和乐融融,画面养眼极了。
美国市中心某座豪华大厦的套房里。
大大的床前,安苑站在那里,低着头,像个做错事情的小孩一样罚站,而她的面前,金熙彻像个帝王一样坐在床上,眼睛盯着她。
安苑被金熙彻这样盯着有二十分钟了!她实在是受不了他这样的眼神了,妥协道:“大哥,你别这样看我了行不?我、我认错了还不行吗?”就是别这样怪里怪气地盯着她看好么?
金熙彻看着她有些窘迫的小样,微微挑了挑眉,“哦?你有错?错在哪儿?”
“不该只跟你说我要出去走一走,而不跟你说我去哪里,让你费尽心思找我,却无功而返。”安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