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上,既是对小飞的寄托,也是对他的怜惜。
金逸冰皱起了眉,有些愧疚。相比起这个弟弟,他更不懂事呢。小时候,竟然只是为了想引起小彻的注意,而是抢他的东西,他这个哥哥,真是做的很恶劣呢。
“你会不会恨我?虽然小飞不是我杀死的,但他却因我而死。”金智霖低下了头,站在那里,身影显得有些单薄,声音有些沙哑。
金熙彻摇摇头,“逝者已矣,再追究,已经没有意义,也换不回爸爸的性命。我只希望,每当说起爸爸的时候,不会是一个悲伤的氛围,也不会是引起吵架的导火线,而是一种尊敬。这样,我和妈妈的心里,会舒服一些。”
金铭瑞深沉的眼里,有着愧疚。是啊,为何谈起小飞,总会引起这样的纷争呢?明明一家人应该是和乐融融。
金熙彻又看着金智霖,说道:“如果爸爸曾有托梦给我,那他对我说过的话就是,不要去恨,您才是最痛苦的人。”
金智霖突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双手擦了擦自己的脸,抚住了额,不想让人看到他眼里闪烁的泪光。
他那样的汉子一个,此时,像个忏悔的罪人一样,身上透露着挥散不去的伤痛。第一次,大家在他的身上,感觉到了他不曾透露过的忏悔和悔恨,想必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