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在讽刺她之前的行为,余乔的脸更红,面子上硬撑,心底却想逃跑。
陈继川的视线落在她纤长浓密的睫毛上,月光下,它们成了两柄羽毛扇,不断在他心口来回拂动。
痒,痒得人不上不下,心似乱麻。
“乔乔,你说一巴掌换一时爽,划不划得来?”
“我……唔——”
她想说的是“我不知道”还是“我听不明白”?
这都不再重要。
她的尾音连同她口中呼吸都被他夺走。
摇摇欲坠的椅子让她比他高出半个头,但她仍旧是弱势方,被他按住后脑,予取予求。
他是一个闯入者,也是她的引导人。他在教导她,男女之情生情动的第一步,是唇舌之间的亲昵缠绵。
初尝时缓慢,徐徐似暖风。是他轻轻含住她下唇,仿佛长辈的哄骗,等她心甘情愿敞开心扉,等他在那么一瞬间从温柔转为凶悍,不容拒绝地勾着她、缠着她,直到她呼吸紊乱,推手挣扎也不肯放,要跟进一步,捧住她的脸,再深入——
令她眼眉、齿间,全是他,一刻也不能忘。
等阿虎从围墙上跳下来,陈继川才放开她。
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问:“你刚吃的什么糖?”
“草莓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