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的瞬间,绷到了极限,却又在极限过后突然松懈,浑身无力地瘫倒在床上。
前一刻脑中纷乱的情绪已经被清空,她被自己抛弃,一无所有。
而她就这样裹着陈继川的羽绒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再醒来已经是深夜,窗外一片漆黑,静得孤独。
她爬起来给自己倒了杯热水,窝在床上翻手机。除了工作上的进度通报,就是宋兆风和小曼的信息。
宋兆风说:“我们都应该把握当下。”
小曼问:“你到底做到哪一步?”
余乔回给小曼,“什么都没有,我也许什么都不想做。”
小曼的信息一秒钟之后就到,“我该拿你怎么办?”
余乔再回,“圣诞快乐。”
当夜,陈继川钻进了余乔的梦里。
他们被关在一间没有窗的屋子,陈继川的脸总是藏在阴影中,看不清轮廓。
梦中,余乔的胆子很大。她从背后拥抱他,靠在一张她梦寐以求的背上,下颌磕在他肩胛骨,一双手绕到他胸前,认真且仔细地探寻他的身体。
但陈继川突然推开她,“余乔,我不是你的药。”
她没来得及回答,场景一转,又到了她在鹏城的公寓,陈继川粗暴地将她推倒在床上,要再进一步时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