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继川冲她一乐,“完了,你奶奶听见肯定要拿棉鞋抽我。”
☆、第7章 酒宴
第七章酒宴
有人点燃了鞭炮,刺耳的炮竹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余乔敬香过后直起腰,陈继川已经换了位置站到她右手边,替她挡住噼啪乱飞的炮仗。
停留在队伍末尾的乐队开始吹吹打打凑热闹,天空依旧灰蒙蒙阴郁不改。
该哭的一个没哭,不该哭的正在山边嚎啕。
余文初跪在余乔身边,冲着红漆鲜亮的墓碑说:“妈,我这辈子对不住你,给你磕三个响头,咱们下辈子还做母子。”
唢呐声忽然拔高,锥子一样扎着耳膜。
余文初最后的剖白被埋葬在乡间,除了余乔,谁也没能听清。
这一刻,忍足一上午的雨终于肯落下来,轻轻巧巧给葬礼的收尾添一分悲戚。
余乔跟着队伍下山,她脸生,因此时不时能听见身边人小声议论。
“唉,老太太实在太犟了,听说到死都不肯见……”
“何止啊,跟你说,就算住在一起,也是一个楼上一个楼下,从来没见一张桌上吃过饭。”
“你不知道,有人问,老太太都说她儿子早死了。”
“这也难怪,我还听说余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