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谁管?给你一不小心栽水塘里淹死就好了?”
余乔只管盯着他,呼哧呼哧喘气,似乎一个字也听不懂。
陈继川单手撑地站起来,把身上的夹克衫脱了罩在余乔身上,也不管她乐意不乐意,从下往上拉好拉链,几乎将她两只手都困在夹克衫里。
之后越看越满意,“你还挺适合穿我衣服的。”
天气实在冷,余乔哆哆嗦嗦,说:“我不回去。”
陈继川为难地挠着眉头那道疤,“难不成真想跳河啊?”
“你住哪儿?”
“我给你去招待所开个房。”
他好心提议,余乔却不理他,转过背冲着水塘方向走,他没办法,跟过来一把捞住她,“行行行,你想去哪就去哪,该我伺候你行了吧?”
“我就是不想回家,我不想喝酒。”
“唉,你理他干嘛。哎,这边,你又往哪走?你知道到地方吗?”跟醉鬼没有道理可讲,但好在余乔还能自己走路,能靠在他身上跌跌撞撞往孟伟家的三层小楼去。
到地方开门,陈继川把余乔扔在一楼沙发上,自己快步往楼上跑,边跑边说:“你自己待会儿,等我五分钟。”
路上他突然想起他的房间里藏着许多不可告人的小秘密,绝对不可以让余乔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