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没人说话,目光与目光对峙,输和赢都难推知。
老郑在门边咳嗽两声,“走了,回去有个会。”
周晓西的笑,又冷又不屑,与陈继川擦肩时,他留下一句,“人渣。”
这声音钻进陈继川耳朵里,如同碎玻璃磨耳根,每个音都带血。
老郑走了,陈继川还看着大门方向,楼梯下人影已尽,只剩一个白发老头嚷嚷着警察都是王八蛋,不给双倍拆迁费,他就是爬也要爬到北京去。
有人要劝,他立刻躺倒,哭着说心脏病复发,要死在派出所。
太吵了,陈继川还在看,看天上的云和书上的鸟,看一切平常又不平凡的片段。
余乔牵住他垂落的右手,借力站起来,翻他衣领,“怎么样?他们没动手吧。我已经找好律师,如果——”
“乔乔。”他攥住她停留在他胸前的手,看她的眼神喜怒难辨,“你们是不是都觉得当警察的都他妈王八蛋啊?”
余乔微怔,陈继川手上的力道不受控,疼得她想躲,“我没有这个意思。”
也只在一瞬,陈继川忽然间舒展眉心,松开她,前一刻的紧张与挣扎不复存在,“别想了,我就随口那么一问。”再捏一捏她手指尖,带着孩子气的兴奋,“不在这废话了,我领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