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床愣了愣,随即眉开眼笑,“还说不要服务,你这目的性也太强了……”
余乔把门锁上,慢慢走回来靠在他背上,“我要说酒店只剩大床房了你信吗?”
“你说呢?”
“信吧,是真的。”
“律师都跟你似的?”
“我怎么了?”
“骗人都这么正经?”
“不然怎么吃得开?”
陈继川挠了挠眉心说:“感觉今晚挺危险。”
“那我去对面那家再给你开个房?”
“不行。”他斩钉截铁拒绝,“我胆儿小,一个人睡不着。”
余乔把电视打开,问他说:“那我给你调儿童台?”
陈继川点头,“嗯,我这样的,看别的多不合适。”
“你哪样?装模作样?”
他瘫在椅子上,两条颀长的腿往木茶几上一搭,“就你喜欢那样。”
“脸皮真厚。”
她把遥控器放回电视柜,再回头望他一眼,带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侧身进了浴室。
门没关,水声哗啦啦漏到窗边,让陈继川架高的腿,不停换位置。
他喉咙发紧,不得已给自己点一根烟,抽得猛了,居然被烟呛住,不停地咳嗽。
一切仿佛回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