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彼此拥有的渴望。
余乔也不自觉缠住他,尽可能地贴近他,听着他断断续续的声音,在某时某地某一刻,似上帝怜悯,令她突然间捡拾珍宝——是她自出生一日起便缺失,人间寻寻觅觅二十五载,到今日才能得见的珍宝。
他太快,又太急迫。
她仿佛被推向悬崖,又似悬吊半空,求不得却仍在上下求索。
那一刻,她张嘴咬住他肩膀,止不住浑身颤抖,如同九死一生的溺水者。
而他仿佛被卸去所有力气,似山倒。
汗与泪汇聚掺杂,他有过那么一个瞬间,蓦然鼻酸,悲喜不辨。
他忽然捧住她的脸,一张仿佛在他心里、脑中,刻画无数遍的脸。
他轻轻地,低低地说:“余乔,那句话……再说一遍。”
她还给他了然的不必言说的笑,轻声回应,“陈继川,我对你,不止喜欢而已。”
现当下,情都遮掩,人亦虚伪,唯他执着地去追答案,“那是什么?”
“是……爱啊……”余乔笑着说,眼角似乎有泪,又似乎只是他恍然的错觉,“以为永远也等不到的……很长很久很难放弃的爱……”
“再说一遍,完整的一遍。”
“我爱你,连我自己都不敢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