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里外的老峰山,快二十年,没人来这看过一眼。”
从最初的同情、触目惊心,到对真相的猜测、怀疑,以至最终的恶意编造,这条路人们走过无数遍,驾轻就熟。
他们说——
“余娇那个小姑娘,一看就知道不安分,不然人怎么不找别人就找她?”
“余家不是穷得很嘛?听说余娇总找附近的老人玩,一块钱,摸一下,零用钱就这么攒的。”
“你看她妈给她打扮成什么样?小小年纪又是花又是裙,难怪招惹上变态呢。”
“她妈不也那样?一辈传一辈,都他妈骚。”
余文初和余老太又想起前些年算命先生的几句箴言——
“两个女儿一起来,断香火,不吉利。时辰都和他爸相克,大大的不妙。”
“那该怎么化解?”
“离得越远越好,不过眼下想化解,得求一道符挡煞。”
陈继川把车停在路旁休息区,给余乔递了根烟。
她含在嘴里,却不点燃,静静地,仿佛含着这世间仅剩的一点安慰。
停一停,她从钱包里翻出一张旧照,递到他眼前,“这是我姐和我。”
“哪个是你?”
“右边那个。”
“看出来了,小时候就挺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