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谁吗?知道我川哥什么来头吗?老子会怕这个?埋了就埋了,就当埋条狗。”
陈继川蹲下来,用那管黑漆漆的东西敲谭建国的脑袋,“哎,哎,我问你。”
等谭建国摆正脸他才说:“当年在印刷厂,那孩子也这么求过你吧?也这么哭着求你放了她吧?你怎么做的,嗯?说,说出来给你哥听听。”
“真没有……”
陈继川不耐烦地挠了挠眉头,转过脸“啪”一下给了谭建国一耳光,打得他歪倒再土坑边上,又再哭哭啼啼哼哼唧唧。
孟伟又把人踹回来,用脚拨弄正了,还对着陈继川。
陈继川再问:“说不说?”
谭建国憋住了,抽着气说:“我说,我说,我都说……”人生最美时光总是记在脑海,何况他多年来反复回味,哪能不记得呢?就连她穿什么衣服,扎什么小辫儿都记得清清楚楚,“我当时说,哭什么哭,伯伯什么也不干,就抱抱你,看你可爱嘛……”
知不知道自己生病了?伯伯给你治治才能好。
敢龇我?
还真跑了?
好啊,伯伯跟你捉迷藏。
来了,一、二、三、四……
小宝贝,我瞅见你腿了……
还跑?哈,看你还能往哪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