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嘲道:“不过我们这种事,谈什么接班?真他妈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只希望你以后别怨我,事业和女人,总得选一个。”
陈继川把茶杯举过头顶,“我把她,看得比命重。”
“这话跟她说过没有?”
陈继川摇头,“没呢,太酸了,倒牙。”
余文初笑,“你个二愣子,跟我说有屁用。”难为他也想起自己年轻时,倒有些怀念那时候酸得倒牙的爱情,“你聪明,干什么都能出头,以后和乔乔好好过日子,别再沾这些事。”
“文哥……”
“行了,年后那趟还是你来。”
“朗坤不来?”
“分他点,让他跟车,主要还是你。”
“文哥你呢?”
“我?照老规矩,我还走后头。”
“知道了。”陈继川点头说,“有文哥在我还是安心点。”
余文初大笑,“瞧你那怂样,咱们什么时候怕过缅北那帮穷鬼?”
年后的事就这么商定,陈继川心里多出几许怅然,说不上大石头落地,只觉得前路茫茫,这事干下去仿佛没有尽头,除了向前走,没有其他办法。
回到瑞丽后,他找机会把余文初的计划详细报给老郑。
老郑听完比往常凝重,“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