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错的孩子。
因为陈继川发现,如果还有如果,如果时光倒流,他对余乔的伤痛仍然无能为力,他仍将残忍无情地迈出那一步,他仍将放弃留在她身边的机会,去赴一场注定是输的赌局。
她什么也没做,她什么也没错,却背负了这个故事里最多最深的伤痛。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还能有什么能抚慰你心中无法愈合的伤痛?
到了晚上,陈继川向管带提出要打一个电话。
或者是因为大年初一的内线让管带对他特殊照顾,他被带到管带办公室,站在电话机面前,仿佛等了一个世纪,才在晚就寝的音乐中拨通了他背得滚瓜烂熟的号码。
电话通了,她大概刚刚下班,声音里透着一股倦意,“您好,请问是哪位?”
他握住听筒的手僵在半空,听着她的声音,几乎无法继续。
没人说话,她猜出来是他,刚坐进车内,却不再着急插钥匙。她抬头看停车场墙壁上巨大的b3标识,忍了又忍,却最终抵挡不住汹涌而下的泪,她觉得委屈,但一丝丝不满都不肯透露。余乔深呼吸,长舒一口气之后假装什么都没听出来,照常说:“不说话我要挂了,信号不好的话麻烦给我发个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