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百合出来,偷笑说:“见者有份啊。”
余乔完全无所谓,“你要喜欢,一整束都送给你。”
“咦?看来又是烂桃花。”小曼忽然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过来说,“不会又是所里的人吧?”
余乔瞪她一眼,没好气地说:“不是!你干点正事行不行,别整天八卦我。”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那花我拿走了啊,我的小花瓶正饥渴难耐。”
“那我也关心关心你。”余乔塞给她一小包话梅,“试试,年前从香港带的。话说回来,你和田一峰到底怎么样了?最近忙,都没听你提过。”
“能怎么样啊?”小曼忽然警惕起来,神经崩得紧紧的,戒备地看着余乔说,“反正就……就先处着呗……”
“陆小曼。”余乔眯起眼,似查案的福尔摩斯,眼神透着危险。
“干干干干什么?拿了你的花就要杀我啊?”
余乔把话梅夺过来,压低声音问:“你是不是想骑驴找马?”
“没……”
“晚上不许加班,跟我一起吃饭,把这个事情扯清楚。”
“我不。”
“请你吃高桥日料。”
“那个贵……好吧,你埋单我就去。”
余乔无奈,挥了挥手将她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