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的情绪当中熬过一天又一天。
以至于她在高江面前再一次走神,看着高江似笑非笑的脸,余乔抱歉地放下水杯,“对不起,我最近实在太忙了,所以……”
“不要紧。”高江似乎很能理解她的心不在焉,“也没什么,就想问问你,旅行的话想去欧洲还是马尔代夫。”
“都好吧,我自己对这些没什么研究。”
她显然不感兴趣,但高江不受影响,进一步问:“都去过了?”
余乔说:“高中毕业的时候去过欧洲。”
高江笑着给她夹一片牛肉,点头说:“嗯,看来蜜月还是得去马尔代夫了。”
“什么?”
“能请得到假吧?虽然说律师的工作都忙,但不至于不让人休婚假,如果老板不肯放人的话,我出面去谈。”
进程太快,余乔反应不过来。
在她琢磨该怎么回应的时候,一个老熟人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高总!”
高江站起来,与他面前扎马尾辫的年轻小姑娘打招呼,“钱佳?今天下班这么早?”
钱佳大约对高江很有好感,一见他便咧开嘴笑起来,露出一对小虎牙,“是呀,今天休假,正好和学长约好吃饭,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哎,这谁啊?也不做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