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和玩具都要双份,只有你,一个就刚刚好。”
“什么话,我也变不出两个来。”他揽着余乔,两个人慢慢挪回沙发上,电影台正在放一部九十年代旧电影,画面内警匪厮杀,抢单乱飞。
余乔给陈继川派活儿,“给我削个橙子,不要直接剖,要完完整整剥皮那种。”
陈继川比个ok的手势,“行,保证完成任务。”
余乔盘腿坐在沙发上,无聊地盯着电视机屏幕问:“你们抓贼也这么激烈吗?”
“没,我们一般都拿火箭炮对轰。”陈继川削着橙子皮眼睛也不抬一下。
余乔咕哝,“就会瞎扯。”
陈继川剥掉橙子皮,开始清理白色部分,“今天到底怎么回事,跟我说说。”
余乔把下午和黄庆玲之间的对话简单陈述给他听,正巧橙子已经被剥得干干净净,她便接着下第二道指令,“你喂我……干嘛,瞪什么眼?我回来还没来得及洗手。”
好在陈继川没要求她现在去洗,而是当真把橙子分成一小块一小块地投喂她,“看来我未来丈母娘脾气挺大。”
“身体又不好,血压一直降不下去,和别人吵架倒还好,只要我敢顶嘴,她一定气得发病。”她边吃边抱怨,“最喜欢控制我,从小到大都不给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