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晃脑地继续他的苦恋宣言,“不但看不上你,还他妈威胁你,恨不得弄死你。你说……我这是倒了什么霉了我……”
温思崇扶他一把,以免高江失去重心平地摔倒,当下他推一推细边框眼镜,终于问出了今晚的第一个问题,“他威胁你?”
高江点头,“他在警察那有路子,查了我的开房记录,估计还拍了不少照片吧。真是……早知今日,这两年就该忍忍,或者就不该去找余乔,找出一身麻烦……”
“你喝够了?我领你回家。”
“回哪?”高江喝得两只眼雾蒙蒙的,像个痴呆。
温思崇把他掺起来,付了钱往外走,“回我家吧,我家近。”
高江却摇头,“不行不行,我得回自己家。”
“你这回来真的?”
“嗯,你说是不是倒了血霉了?你说我是不是个大傻逼?”
“你是。”温思崇拦下一辆出租车,低声答,“他更是。”
出租车向高江的家驶去,留下路旁孤灯风雨不动,夜晚如迷城,总有办法令你求生无路。
但有故事的人不止高江一个,今夜田一峰在梦中再一次挽留陆小曼,而余乔却在凌晨三点接到哭诉电话。
这通电话让陈继川连噩梦都做不成,索性坐起身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