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都不用理。”
“地点、住址、姓名都几乎列明……”他皱眉滑动滚轮,继续看下去,“下面还有人贴出你的个人信息。”
余乔问他,“我们去美国好不好?提前,下周就去。”
难得他这中时候还能笑得出来,“你今天飞美国,他明天就有新消息爆出来,说我俩捐款潜逃,这辈子都别想洗清了。”
“洗不洗的清我不在乎……”
“那你在乎什么?”
余乔抬头看他,企图从他眼中找到一点力量,“我只怕他们欺负你。”
“哈!”他仰脖大笑,“老子受的欺负多了去了,不在乎这一点儿。”
他拍了拍余乔的肩,继续拿上牙刷刷牙,含含糊糊说:“你的手机不能用了,我的估计也够呛,等我上电脑联系老田,找他查查这东西到底谁发的,再之后就……走一步看一步吧,我估计这事没那么容易解决,我俩都要有心理准备。”
看他神色正常,余乔缓了口气,“还好我妈不上网。”
陈继川笑,“老古董也有老古董的好处。”
他刚刚洗过脸,胡子也刚剃,干干净净,笑起来有一种近似孩童的纯真。
余乔爱的,或许正是这样不经意间向世界透露的孩子气。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