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手带上门,留余乔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脑中飞速轮转,无数张熟悉的脸孔走马灯一样飘过,骤然一停,却似乎什么都抓不到。
是的,高江,她想到昨天那一记莫名其妙的电话,以及电话里高江声嘶力竭的威胁。
高江还有一个好友,似乎姓温,是个记者,有认识钱佳,与她有过一面之缘。
她知道,一切都不是空穴来风,一切都是有心作祟。
余乔琢摸着,也许该把这条线索告诉田一峰,比他们盲目地去查更有效率。
四十分钟过后,陈继川回来了。与出门时的戏谑不同,他在玄关换鞋时,脸上带着明显的落寞与不安。
他走过来时,余乔拉住他的手与她一道坐在沙发上。
“怎么了?卡买了吗?”
陈继川这会儿才回过神来,开始低头掏兜,“唔,买了,两张。”
余乔却不去看电话卡,反而问:“你怎么了?下楼时发生什么事了吗?”
余乔的担忧被陈继川一口否认,“没什么,就想事情,有点儿晃神。”
实际上他刚下楼就察觉不对劲,往日热情的街坊邻居今天都对他避之不及,走出小区大门时能听见宝安窃窃私语,最可怕是在楼道等电梯,好不容易电梯降到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