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乔一记又响又亮的耳光,打得她偏过头,嘴角发麻,过后是一阵一阵火烧火燎的疼,疼在皮肉,也疼在心里。
黄庆玲红了眼,几乎是声嘶力竭地说:“他再怎么不是也是你亲爸!你怎么能为了个男人这么说他,余乔,你怎么这么贱!”
最后几个字被黄庆玲咬牙切齿地说出来,更像是接连几个耳光,重重打在余乔心上。
余乔捂着脸,哭着说:“妈,你管了我一辈子,这回就让我做一次主吧。我是真的爱他……没有他我真的活不成……”
黄庆玲亦觉无力,“余乔,你是要气死我才甘心?”
而余乔只是低着头,反反复复念叨,“网上说的都不是真的,他很好,比任何人都好,妈,你相信我……”
“我看你是无药可救了。”黄庆玲深呼吸,突然走到卧室,一把拉开门,对着正低头抽烟的陈继川,一字一句地质问道:“我只问你两句话,第一,是不是你害死了余文初,第二,你是不是吸过毒?你老老实实回答,不要想骗我。”
黄庆玲口中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陈继川心上,碾碎他脑中所有已构建的防备以及所有虚妄的假拟的美梦,令他不得不睁开眼去面对他深藏在心中的永生不愿开启的噩梦,令他不得不重新回看